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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敬佩的一个人精选作文“工匠”爷爷

《木屑里的时光——我敬佩的工匠爷爷》

一、老屋里的樟木香

老屋堂屋的角落,永远飘着一股淡淡的樟木香。那香味不浓,却像被岁月浸透了,混着木屑的干燥、桐油的清苦,一闻就知道是爷爷又在忙活了。爷爷的木工坊不大,就靠西墙摆着一张榆木长案,案上铺着磨得发亮的油布,散落着刨子、凿子、墨斗,还有几把磨得锃亮的羊角锤。最显眼的是墙角那个半人高的工具箱,红漆斑驳,露出里面深色的木纹,每一道划痕都像爷爷手上的纹路,藏着故事。

我小时候总爱搬个小板凳坐在木工坊门口,看爷爷做活。他从不嫌我吵,只是偶尔抬头冲我笑一笑,眼角的皱纹就堆成了一团,像老槐树的树皮。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工匠,只觉得爷爷的手有魔力——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,到了他手里,刨子推过去,木卷儿就像春天的嫩芽一样卷起来;凿子敲下去,木屑簌簌落下,却能凿出整齐的榫卯;砂纸磨过的地方,摸上去比我的脸还光滑。

爷爷最常做的是木凳。村里的张婶要嫁闺女,他打一张雕花凳,凳腿刻着莲花,凳面嵌着铜钱,说坐这凳子,日子富足;李家盖新房,他做八仙桌,桌面用三块松木板拼得严丝合缝,说桌子要稳,日子才能稳。从没听他提过钱,谁家有需要,只要说一声,他就背着工具箱上门,一忙就是几天。奶奶总念叨:老头子,你这是把家当铺子了?爷爷只是摸摸工具箱,说:这些家伙事儿,不用就废了。

二、刨子里的执着

去年冬天,邻村的王伯拿来一把断了腿的太师椅,椅背上的雕花也磕掉了一块。王伯说:这是他爷爷留下的老物件,扔了可惜,修修吧。爷爷接过椅子,手指摩挲着断口,眉头皱成了疙瘩。那椅子腿是红木的,年代久了,木质已经发脆,要配同样的料不容易。

爷爷翻出他的宝贝——一个装着木料的小木箱,里面都是他几十年攒下的好东西:一块黄花梨木,是早年在山里伐木时留下的;一段紫檀,是以前做家具剩下的边角料;还有几块樟木,散发着驱虫的清香。他在箱子里翻了半天,挑出一块颜色相近的红木,又拿出卡尺、角尺,比划了半晌,才在木料上画线。

那天晚上,木工坊的灯亮到了后半夜。我起来喝水,看见爷爷戴着老花镜,一手按着木料,一手拿着凿子,一下一下地敲。灯光下,他的手背青筋凸起,指节上布满老茧,像老树根一样粗糙。凿子碰到硬木,发出笃笃的声响,木屑落在他的旧棉袄上,像撒了一层雪。我忍不住问:爷爷,不着急吗?明天再修不行吗?

头也不抬,声音低沉:修东西和做人一样,不能急。这榫卯要对得上,不然椅子坐上去会晃。他又拿起刨子,推了几下,木卷儿卷起来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。你看,这木纹要顺着,椅子才好看。就像人,做事得有规矩,不能乱。

凌晨三点,我起来上厕所,看见木工坊的灯还亮着。爷爷趴在长案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把凿子,脸上沾着木屑,嘴角却微微上扬,像是在梦里也看见了修好的椅子。第二天一早,我看见那把太师椅已经立在堂屋中央:断腿接得严丝合缝,雕花补得栩栩如生,连木纹的颜色都和原来的几乎一样。王伯来取椅子时,摸着椅腿直叹气:老李,你这手艺,比机器还精!

爷爷只是摆摆手,把工具一件件擦干净,放回工具箱。他说:机器快,但机器懂不了木头的脾气。每块木头都有自己的纹路,得顺着它来,才能做出好东西。

三、工具箱里的传承

爷爷的工具箱,是我见过最奢侈的宝贝。里面不仅有刨子、凿子、墨斗,还有一套磨石——从粗到细,整整齐齐地排着,每块磨石上都磨出了凹槽,是爷爷几十年磨出来的。还有一把羊角锤,锤柄是槐木的,被磨得发亮,锤头上有个凹槽,爷爷说那是用来拔钉子的,不伤木头。

这些家伙事儿,比我的岁数都大。爷爷常摸着工具箱说。他有个习惯,每天收工前,都要把工具擦一遍。刨子要磨刃,凿子要磨口,墨斗的线要缠好,就连那把羊角锤,他也要用布擦得锃亮。有一次,我好奇地拿起他的凿子,想试试能不能削铅笔,爷爷一把夺过去,脸一下子沉了下来:这凿子是做细活的,不是给你玩的。

我委屈得直嘟嘴:爷爷,你太小心眼了!爷爷叹了口气,蹲下来,把凿子放在掌心:你看这刃口,磨了三十年,比剃须刀还快。做木工,工具就是吃饭的家伙,要是工具不好,活儿就做不好。就像写字,笔不好,字也写不好。

后来我才知道,爷爷的工具箱里,藏着他的师承。爷爷的师父是个老木匠,当年教他手艺时,常说三分料,七分工,工具是师傅的腿。爷爷记了一辈子,不仅把工具保养得极好,还把这句话传给了我。

去年暑假,我跟着爷爷去邻村修祠堂的雕花门。祠堂的门是清朝留下的,雕着二十四孝,有几处雕花已经腐朽了。爷爷爬上梯子,拿着凿子,一点一点地修补。阳光透过雕花的缝隙,照在他脸上,汗珠顺着皱纹滑下来,滴在木头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爷爷,这活儿多累啊,为什么要这么认真?我扶着梯子问。爷爷停下手中的活,指着一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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